第三十七章：警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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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陽將手裏的書放下，他看了向秀一會兒，然後說。
“你覺得有那就是有，你要覺得沒有那就是沒有。你想要我給你一個什麽樣的答案？”
被施陽這麽一反問，向秀腸子都悔青了，只差沒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逗你玩呢！那啥，施陽你繼續看你的書，我午休沒睡覺，所以我……睡會兒？”
施陽微點了點頭，繼續看書。
向秀嘿嘿笑了一下，然後把臉埋進臂彎裏。這個話題實在是，太尷尬了！
向秀悶悶地想，如果施陽有過女朋友那也不奇怪，那要是沒有過呢？這奇怪嗎？我想聽一個什麽樣的答案呢？
想到這，向秀不由得在心裏嘆了一聲氣，仿佛一瞬間老了六十歲，這個問題太深，能不想也就不想了。
迷迷糊糊地，向秀枕著自己的手臂，倒也睡了一會兒。
施陽看向秀沒有動靜了，他又重新放下書，看了她一會兒。
向秀睡得很安靜，眉頭舒展著，額頭上細碎的頭發看起來很柔軟。
施陽伸手，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頭發。如果摸起來那應該會是很柔軟的，估計真的摸下去了向秀她下一秒就很可能會炸毛。
施陽笑著將手抽回，他看不到現在的自己是什麽樣的表情。
他看這個女孩子的時候，眼睛裏會是些什麽呢？
除了心跳不會撒謊，那眼睛呢？眼睛會出賣自己嗎？無時無刻地，只要一看到這個人，那些喜歡就怎麽也藏不住，盡管施陽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淡漠。
淡漠背後掩藏的，除了喜歡，還有無奈。
施陽找了一本課本打開豎立在向秀面前，幫她擋住臉，然後繼續看書。
書上白紙黑字，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。施陽此時捧著書過去了五分鐘，但是他又一個字也看不進去，那些字慢慢變成一個虛影。
夾上書簽，施陽合起書，不打算看了。
此時離上課還有十分鐘，班裏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進了教室。
李一菲正從校外走回學校，她走進教室。她的座位就在向秀這一組的左手邊，位置靠後。
李一菲經過向秀的座位旁，看見她正在睡覺，眼睛又是輕蔑地掃了一下。嘖嘖嘖，睡得跟死豬似的，教室那麽吵也睡得進去，真是奇葩。
李一菲的眼神露骨，一點也不稍加隱藏。被施陽看得清清楚楚，尤其是她經過向秀身邊時，那一聲自以為嬌滴滴的輕哼，尤其刺耳。
施陽看在眼裏，他的臉色極不好看，神情冷漠，但他沒有說什麽。
李一菲當然也沒有註意到施陽的表情，只是白了向秀一眼，冷哼了一聲之後直接回到座位上坐下來，掏出一面小鏡子自我憐惜地照著。
差不多要到上課時間，施陽叫醒向秀。
“向秀，該醒醒了，快上課了。”
向秀從臂彎裏擡起頭來，一臉迷糊，看起來是睡蒙了。
向秀揉了揉眼睛，看了施陽一眼又環顧了一下四周，原來是在教室。剛剛朦朦朧朧間，還以為是睡在青田小鎮的家裏呢。
向秀擡起酸麻的手臂，攥起拳頭從上往下捶打了幾遍，又伸展了幾下，好幾次那手差點甩到施陽。
施陽一臉黑線，身體往後仰，盡量避開向秀。萬一被她打到還沒痊愈的那只手臂，那酸爽，真的不言而喻。
“施陽，今天晚上哪個老師來上晚修課啊？”
“班主任的課。”
靠！年度恐怖大片！
向秀一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，立刻精神抖擻。
“老班有布置作業嗎？他有發過數學試卷嗎？”
“沒有，有的話我會告訴你。”
向秀拍了拍胸口，放下心來。還是那句老話，寧得罪天下人，莫得罪於班主任啊！
“現在你就只需要打開習題冊，開始解題就好。”
“頭疼，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施陽，你知道的，我不喜歡數學。我寧願背英語，默寫一百遍單詞也不願意解一道數學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
“不會的你都可以問我，你要是聽不懂我可以換一種方式跟你講解，總有一種是你能接受的。而且，我是用來做擺設的嗎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沒有！絕對沒有！您老人家的實力那可是班主任認可的，多少人求之不得呢！師父在上，請受徒兒一拜。”
向秀抱拳，鄭重其事。
施陽沈默，一臉嫌棄。
“施陽師父，對於數學我是沒辦法拯救的，因為我已經自我放棄了。”
“……”
說話間，班主任已經大腹便便地走進教室，自帶冰山氣場。
向秀瞬間一臉乖巧，班主任走到哪，她的目光就跟著移到哪，時刻處於一級警戒狀態。
施陽笑，然後開始動筆，真是不好說她什麽。
向秀得時刻註意班主任的動向，敵不動我就在下面小小地動一下，敵若動那就開始賣力表演。不就是解個題嘛！天曉得最後是個什麽答案。結果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過程，更重要的是讓班主任看見自己努力的樣子，這個就夠了！
向秀一個晚修都在跟班主任打游擊戰，好在他往講臺上一坐就真的成了雷打不動的冰山。只是他會偶爾站起來在教室裏走動一下，手搭在背後，一副閑雲野鶴的樣子，隨便轉悠著。
一會兒這裏看看，一會兒又那裏看看。時而點頭，時而搖頭。向秀盡收眼底，心裏默念了快一千遍，不要過來！不要過來！
一個晚修下來，向秀覺得自己就像丟了三魂七魄，真的只剩一口氣了。
隨著班主任那偉岸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，向秀整個人趴在桌子上，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“啊！我可算是又重新活了過來，真的太不容易了！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一門課程，我的死敵啊！勁敵啊！”
施陽將書整理好，放回書桌，然後他悠悠對著向秀說。
“這都下晚修課了，你不是應該去找山桃，問問她故事接下來的發展劇情嗎？”
“啥？施陽你說什麽故事？”
“情書。”
向秀恍然大悟，對的啊！
“施陽師父在上，徒弟我就先撤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向秀真的又生龍活虎了，她動作利索地走出了教室，直奔山桃而去。
施陽見向秀走了，他回頭看了一眼，李一菲還在座位上，她正低頭擺弄著手機殼上的水晶貼片。
教室裏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，施陽站起來，朝李一菲走了過去。
“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李一菲很不喜歡被人打斷，尤其是在自己做事的時候。她一臉不爽地擡頭看，原來是施陽。
李一菲向來是外貌協會的一員，對著施陽，再怎麽不爽她也是和顏悅色，微微一笑。換了別人，一個滾字了事。
“幹嘛呀？施陽你想帶我去哪裏呀？”
“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施陽再次強調一遍，然後轉身走出教室。
李一菲扭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施陽找我什麽事呢？她隨著施陽，也走了出去。面上竟帶有羞澀的表情，不知道的人看了，還以為兩人有什麽暧昧。
李一菲甚至還憧憬著，或許是什麽好事，難道施陽他也喜歡我？對我有感覺？李一菲暗自開心得不行，畢竟她覺得自己長得這麽漂亮，一直被很多人喜歡，這很正常。
再者說，施陽在班裏一直是很優秀的人。成績好，長得出眾，就是性格好像冷漠了一點，不過這也很吸引人啊！
李一菲心裏雀躍著，很是高興。
施陽一直沈著臉，從教室一路走到教學樓背後。
這個地方比較陰暗，路燈也只有轉角路口有一盞，能照到的範圍有限。
李一菲從轉進這個轉角口，心裏就有些發怵，這種陰暗的地方，跟拍恐怖片似的。
因為地方隱秘的關系，這裏很少有人會來，下過雨後地面有一層很薄的綠色青苔，有些濕滑。
盡管如此，李一菲還是沒有打退堂鼓，這不足以阻擋她急切想要走向施陽的腳步。
路面太滑，李一菲險些就要滑倒，她低罵了一句臟話後，又不甘心地加快了腳步，朝著施陽走過去。
施陽走到那盞路燈能照射到的盡頭，他站在燈光外，看著向自己踉踉蹌蹌地走過來的李一菲。
她那個樣子很狼狽，又很可笑。
李一菲見施陽停住不動了，她心裏謝天謝地，他總算是不朝前走了。
李一菲再次加快腳步，她走到施陽面前，伸手撩了一下長發，用一個自己認為笑得很好看的笑容對著施陽，然後她開口。
“施陽，你叫我來這裏幹嘛啊？”
施陽眼裏的冷冽像黑暗處的一把利刃，他能看準一個地方，又能準確無誤分毫不差地刺下去。
這樣的一面，他不喜歡。可很多時候，他就是這樣的他。隱匿在黑暗裏，沒有一點光明。
施陽一把扯過李一菲的頭發，動作利索幹凈地將她整個人扯著撞靠在教學樓的墻上。
事情發生得太快，李一菲原來的笑容還掛在臉上。直到這一刻，她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現狀，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，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恐懼感。
施陽陰厲的眼睛盯著自己，李一菲此刻像被人用一把刀架在脖子上，那被用力扯過的頭發連著頭皮，疼痛感讓她清醒無比。
“聽著，我只說一句話，不要再惹向秀。”
#####年華裏的年華，是錦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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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施陽這麽一反問，向秀腸子都悔青了，只差沒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逗你玩呢！那啥，施陽你繼續看你的書，我午休沒睡覺，所以我……睡會兒？”
施陽微點了點頭，繼續看書。
向秀嘿嘿笑了一下，然後把臉埋進臂彎裏。這個話題實在是，太尷尬了！
向秀悶悶地想，如果施陽有過女朋友那也不奇怪，那要是沒有過呢？這奇怪嗎？我想聽一個什麽樣的答案呢？
想到這，向秀不由得在心裏嘆了一聲氣，仿佛一瞬間老了六十歲，這個問題太深，能不想也就不想了。
迷迷糊糊地，向秀枕著自己的手臂，倒也睡了一會兒。
施陽看向秀沒有動靜了，他又重新放下書，看了她一會兒。
向秀睡得很安靜，眉頭舒展著，額頭上細碎的頭發看起來很柔軟。
施陽伸手，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頭發。如果摸起來那應該會是很柔軟的，估計真的摸下去了向秀她下一秒就很可能會炸毛。
施陽笑著將手抽回，他看不到現在的自己是什麽樣的表情。
他看這個女孩子的時候，眼睛裏會是些什麽呢？
除了心跳不會撒謊，那眼睛呢？眼睛會出賣自己嗎？無時無刻地，只要一看到這個人，那些喜歡就怎麽也藏不住，盡管施陽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淡漠。
淡漠背後掩藏的，除了喜歡，還有無奈。
施陽找了一本課本打開豎立在向秀面前，幫她擋住臉，然後繼續看書。
書上白紙黑字，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。施陽此時捧著書過去了五分鐘，但是他又一個字也看不進去，那些字慢慢變成一個虛影。
夾上書簽，施陽合起書，不打算看了。
此時離上課還有十分鐘，班裏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進了教室。
李一菲正從校外走回學校，她走進教室。她的座位就在向秀這一組的左手邊，位置靠後。
李一菲經過向秀的座位旁，看見她正在睡覺，眼睛又是輕蔑地掃了一下。嘖嘖嘖，睡得跟死豬似的，教室那麽吵也睡得進去，真是奇葩。
李一菲的眼神露骨，一點也不稍加隱藏。被施陽看得清清楚楚，尤其是她經過向秀身邊時，那一聲自以為嬌滴滴的輕哼，尤其刺耳。
施陽看在眼裏，他的臉色極不好看，神情冷漠，但他沒有說什麽。
李一菲當然也沒有註意到施陽的表情，只是白了向秀一眼，冷哼了一聲之後直接回到座位上坐下來，掏出一面小鏡子自我憐惜地照著。
差不多要到上課時間，施陽叫醒向秀。
“向秀，該醒醒了，快上課了。”
向秀從臂彎裏擡起頭來，一臉迷糊，看起來是睡蒙了。
向秀揉了揉眼睛，看了施陽一眼又環顧了一下四周，原來是在教室。剛剛朦朦朧朧間，還以為是睡在青田小鎮的家裏呢。
向秀擡起酸麻的手臂，攥起拳頭從上往下捶打了幾遍，又伸展了幾下，好幾次那手差點甩到施陽。
施陽一臉黑線，身體往後仰，盡量避開向秀。萬一被她打到還沒痊愈的那只手臂，那酸爽，真的不言而喻。
“施陽，今天晚上哪個老師來上晚修課啊？”
“班主任的課。”
靠！年度恐怖大片！
向秀一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，立刻精神抖擻。
“老班有布置作業嗎？他有發過數學試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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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秀拍了拍胸口，放下心來。還是那句老話，寧得罪天下人，莫得罪於班主任啊！
“現在你就只需要打開習題冊，開始解題就好。”
“頭疼，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施陽，你知道的，我不喜歡數學。我寧願背英語，默寫一百遍單詞也不願意解一道數學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
“不會的你都可以問我，你要是聽不懂我可以換一種方式跟你講解，總有一種是你能接受的。而且，我是用來做擺設的嗎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沒有！絕對沒有！您老人家的實力那可是班主任認可的，多少人求之不得呢！師父在上，請受徒兒一拜。”
向秀抱拳，鄭重其事。
施陽沈默，一臉嫌棄。
“施陽師父，對於數學我是沒辦法拯救的，因為我已經自我放棄了。”
“……”
說話間，班主任已經大腹便便地走進教室，自帶冰山氣場。
向秀瞬間一臉乖巧，班主任走到哪，她的目光就跟著移到哪，時刻處於一級警戒狀態。
施陽笑，然後開始動筆，真是不好說她什麽。
向秀得時刻註意班主任的動向，敵不動我就在下面小小地動一下，敵若動那就開始賣力表演。不就是解個題嘛！天曉得最後是個什麽答案。結果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過程，更重要的是讓班主任看見自己努力的樣子，這個就夠了！
向秀一個晚修都在跟班主任打游擊戰，好在他往講臺上一坐就真的成了雷打不動的冰山。只是他會偶爾站起來在教室裏走動一下，手搭在背後，一副閑雲野鶴的樣子，隨便轉悠著。
一會兒這裏看看，一會兒又那裏看看。時而點頭，時而搖頭。向秀盡收眼底，心裏默念了快一千遍，不要過來！不要過來！
一個晚修下來，向秀覺得自己就像丟了三魂七魄，真的只剩一口氣了。
隨著班主任那偉岸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，向秀整個人趴在桌子上，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“啊！我可算是又重新活了過來，真的太不容易了！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一門課程，我的死敵啊！勁敵啊！”
施陽將書整理好，放回書桌，然後他悠悠對著向秀說。
“這都下晚修課了，你不是應該去找山桃，問問她故事接下來的發展劇情嗎？”
“啥？施陽你說什麽故事？”
“情書。”
向秀恍然大悟，對的啊！
“施陽師父在上，徒弟我就先撤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向秀真的又生龍活虎了，她動作利索地走出了教室，直奔山桃而去。
施陽見向秀走了，他回頭看了一眼，李一菲還在座位上，她正低頭擺弄著手機殼上的水晶貼片。
教室裏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，施陽站起來，朝李一菲走了過去。
“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李一菲很不喜歡被人打斷，尤其是在自己做事的時候。她一臉不爽地擡頭看，原來是施陽。
李一菲向來是外貌協會的一員，對著施陽，再怎麽不爽她也是和顏悅色，微微一笑。換了別人，一個滾字了事。
“幹嘛呀？施陽你想帶我去哪裏呀？”
“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施陽再次強調一遍，然後轉身走出教室。
李一菲扭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施陽找我什麽事呢？她隨著施陽，也走了出去。面上竟帶有羞澀的表情，不知道的人看了，還以為兩人有什麽暧昧。
李一菲甚至還憧憬著，或許是什麽好事，難道施陽他也喜歡我？對我有感覺？李一菲暗自開心得不行，畢竟她覺得自己長得這麽漂亮，一直被很多人喜歡，這很正常。
再者說，施陽在班裏一直是很優秀的人。成績好，長得出眾，就是性格好像冷漠了一點，不過這也很吸引人啊！
李一菲心裏雀躍著，很是高興。
施陽一直沈著臉，從教室一路走到教學樓背後。
這個地方比較陰暗，路燈也只有轉角路口有一盞，能照到的範圍有限。
李一菲從轉進這個轉角口，心裏就有些發怵，這種陰暗的地方，跟拍恐怖片似的。
因為地方隱秘的關系，這裏很少有人會來，下過雨後地面有一層很薄的綠色青苔，有些濕滑。
盡管如此，李一菲還是沒有打退堂鼓，這不足以阻擋她急切想要走向施陽的腳步。
路面太滑，李一菲險些就要滑倒，她低罵了一句臟話後，又不甘心地加快了腳步，朝著施陽走過去。
施陽走到那盞路燈能照射到的盡頭，他站在燈光外，看著向自己踉踉蹌蹌地走過來的李一菲。
她那個樣子很狼狽，又很可笑。
李一菲見施陽停住不動了，她心裏謝天謝地，他總算是不朝前走了。
李一菲再次加快腳步，她走到施陽面前，伸手撩了一下長發，用一個自己認為笑得很好看的笑容對著施陽，然後她開口。
“施陽，你叫我來這裏幹嘛啊？”
施陽眼裏的冷冽像黑暗處的一把利刃，他能看準一個地方，又能準確無誤分毫不差地刺下去。
這樣的一面，他不喜歡。可很多時候，他就是這樣的他。隱匿在黑暗裏，沒有一點光明。
施陽一把扯過李一菲的頭發，動作利索幹凈地將她整個人扯著撞靠在教學樓的墻上。
事情發生得太快，李一菲原來的笑容還掛在臉上。直到這一刻，她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現狀，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，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恐懼感。
施陽陰厲的眼睛盯著自己，李一菲此刻像被人用一把刀架在脖子上，那被用力扯過的頭發連著頭皮，疼痛感讓她清醒無比。
“聽著，我只說一句話，不要再惹向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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